李恪看著積極應募的百姓,滿意地點點頭。
大唐百姓的武德不必多說。
征討吐穀渾對隴右的百姓來說,那不是去打仗,那是去搶牲口和奴隸。
吐穀渾人對大唐百姓來說是人嗎?
在李恪看來大唐百姓並沒有把吐穀渾人當成人。
而是把他們看的和牲口一樣。
那反過來吐穀渾人把唐人當做人了嗎?
顯然也是沒有。
他們入寇隴右擄掠人口,也是把唐人當成奴隸用。
如此一來,大舅不說二舅。
誰都別說誰更低劣或更高尚。
戰爭不是過家家。
也不是請客吃飯。
吐穀渾人在入寇隴右時就該想到成為大唐奴隸的那天。
正如zb在屢屢戲弄百姓將百姓逼到絕路時,就該想到他們的下場是被吊死在路燈上一樣。
別說什麽國際主義,什麽舞鏟者聯合。
流氓舞鏟者不值得同情,聯合流氓舞鏟者就是瓦解和分化舞鏟階級。
所以說來自阿福瑞卡的人才必須被清洗。
你不會指望他們了解先輩篳路藍縷的那份寄托吧?
但凡把每年引進這些“高等人才”的錢花在鼓勵二胎三胎上。
還用擔心人口老齡化?
騎士們也該食些人間煙火了!
有多少騎士還記得騎士團首任團長的那五個字?
隻怕那五個字寫在牆上印在書上,也難以刻在他們的心中。
咳咳,言歸正傳。
李恪此刻將目光從積極應募的百姓身上收回。
轉而看向被崔豹按在地上的王虎臣。
李恪輕笑著上前幾步揪起王虎臣的發髻說道:“王虎臣你抬頭看看。”
“這一批批前來應募的百姓。”
“若是你能組織起來他們,吐穀渾入寇要付出什麽代價?”
“番賊不也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
“一刀下去人頭也會落地!”
“你明明有利劍卻不用,反而將利劍融成了鐵料送給吐穀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