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趙鹿銘收拾了一番後,李恪將他帶到屋中。
崔豹和共仁扶著腰間的橫刀守在李恪身旁。
楊興等三位戰將則是坐在圓桌周圍,目光看著趙鹿銘。
趙鹿銘此刻已經褪去了青色的官袍,換上一身粗布衣裳,小心翼翼地前來拜見李恪。
李恪昂首看著小心翼翼的趙鹿銘。
將腰間的佩劍拍在桌子上說道:“趙鹿銘,本王要你詳細交代你們用錢賄賂番賊的過程!”
趙鹿銘聞言連忙拱手說道:“線是錢羊飛牽的,賦稅是王虎臣加征的,我就是給他們跑跑腿!”
李恪見趙鹿銘將自己摘得一幹二淨,當即皺起眉頭。
“趙鹿銘本王不想殺你,但是你不要望槍口上撞!”
趙鹿銘連忙拱手應諾,隨後訕笑著說道:“其實我就出了那麽點力。”
“也就是幫著王虎臣征收賦稅,還親自押送錢帛去錢羊飛哪裏!”
李恪當即起身看向趙鹿銘。
趙鹿銘則噗通跪在地上。
“殿下,你說過要留著我的!”
李恪見狀走到趙鹿銘身旁,抓著他的後衣領將其提起。
“那你倒是說說,錢羊飛是如何和伏突聯絡或交涉的!”
趙鹿銘鬆了口氣,輕笑著對李恪說道:“錢羊飛和伏突聯絡時,我碰巧見過一次!”
李恪此時基本已經不想反問趙鹿銘了。
這小子絕對是用錢賄賊的策劃者之一。
什麽隻出了一點力,什麽碰巧。
這在李恪眼中就是他通敵資敵的鐵證。
“你直接說你能不能在沒有錢羊飛的情況下聯絡到伏突吧!”
趙鹿銘聽出了李恪言語中的殺氣,當即起身說道:“我一個人也可以。”
李恪點點頭,揮手對崔豹說道:“去拿來筆墨,讓他寫信把錢羊飛喚來!”
趙鹿銘聞言連忙搖頭說道:“殿下不可,若是寫信那我勢必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