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很快便便裝出現在了李恪的府邸前。
李恪對李承乾前來拜訪自己並不意外,反而多了幾分興奮。
自己放出消息就是要攪動長安的風雨。
如今李承乾咬鉤,自己當然興奮了。
“大哥,你怎麽來了?”
李恪看對麵前的李承乾拱手行禮。
李承乾也不管什麽禮節了,當即抓住李恪的手臂進入李恪的府邸。
“三弟,到府中細談。”
言畢,李承乾拉著李恪直奔中堂而去。
李恪見李承乾的反客為主。
心中明白李承乾這是真急了。
等到兩人在中堂坐定。
李承乾一臉擔憂地看向李恪。
“三弟,聽聞你上書父皇要卸任左金吾衛將軍一職?”
“這是為何啊?”
李恪心中輕笑,臉上則是無奈的模樣。
“大哥,眼下的情況我也看到了,也想清楚了。”
“繼續待著長安隻怕賊人下次就不僅僅要動用秦弩了!”
“屆時他們甚至會動用弩車。”
“那一根弩槍射來,我就算穿著兩層鐵甲也抵擋不住啊!”
言畢,李恪對著共仁揮揮手。
共仁連忙將李恪的穿過明光鎧抬上來。
李恪起身拿著明光鎧向李承乾展示自己中箭的胸部。
此時被甲片卡住的弩箭已經被取下。
但是弩箭留下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
李承乾不由倒吸一口氣冷氣。
秦弩的威力他自然知道。
若非這明光鎧是父皇禦賜的第一等精良鎧甲,加上這護心鏡之堅固。
隻怕三弟真就遇刺身亡了!
想到此處李承乾咽了咽唾沫。
這要是射在自己身上。
想到此處,李承乾瞬間產生了些幻痛。
隻見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李恪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李承乾。
被扶回座位的李承乾深呼吸了幾次後,方才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