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聞言心裏苦澀。
王德也看出柴紹的情緒。
“譙國公,陛下雖然在氣頭上,但是陛下對功臣想來寬厚。”
“你主動向陛下請罪。”
“陛下吃軟不吃硬!”
柴紹當即拱手謝過王德,隨後從袖中取出兩條小黃魚塞到王德手中。
王德輕笑著拱手謝過柴紹。
柴紹則舔了舔嘴唇來到武德殿外。
王德入殿先傳遞消息。
隨後柴紹得了李世民的召見才進入殿中。
李世民此刻背著手站在殿中,目光看向柴紹。
柴紹當即半跪在地上。
“陛下,臣無能,無法再從刺客身上取得線索。”
“眼下長安城中流言四起,官民人心惶惶。”
“臣以為當前已經難以繼續在長安搜查。”
“還請陛下決斷!”
李世民聞言看向半跪在地上的柴紹。
看著他身上的甲胄未卸。
也不由歎了口氣。
“好了,嗣昌你起來吧!”
“這幾日你的苦勞朕看在眼中。”
“謀劃刺殺恪兒的賊人相當的狡猾。”
“而他們的勢力繁雜,竟然能夠滲透到秦弩製造的匠人之中。”
“而且那些匠人自知事情敗露,竟然在家中自縊。”
柴紹瞬間明白李世民為什麽那麽生氣了。
原來陛下調查的秦弩線索也中斷了。
“陛下,那些自縊的匠人,能夠確定是自縊嗎?”
“是不是被人滅了口?”
李世民閉上眼睛,麵色平靜地說道:“全部是自縊,並沒有外力逼迫他們。”
“看來他們背後的人讓這些匠人很恐懼啊。”
“寧可用一死來守住他們的秘密。”
“嗣昌,你如今有什麽看法?”
“長安城中的情況我也聽說了,確實不能繼續盲目的搜查下去了!”
柴紹連忙拱手。
“陛下,臣以為如今長安城已經搜遍了,並沒有進一步發現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