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左金吾衛府前車水馬龍。
周圍的其他衙門和路過的官吏與百姓紛紛側目。
“這左金吾衛府是怎麽了?”
“怎麽今天府門前有這麽多馬車?”
“而且馬車上還都是大箱小箱的,裏麵是什麽東西啊?”
聽到有人發問,百姓們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站在人群之中的共仁裝成一副好奇的模樣也傾耳聆聽。
“我看是不是商賈有求於他們,這才進獻東西給衙門的老爺!”
“我到覺得不一定,說不定是新上任的吳王殿下向索賄呢!”
“去你的吧,吳王殿下治了疫病,滅了吐穀渾,陛下賞賜都無算了,還貪圖手下的錢財?”
“那可不一定,無官不貪嘛!”
“噓噓!”
“你悠著點!這裏可是左金吾衛府外麵,他們隨便用個罪名拿你入衙門,就夠你退層皮的!”
百姓們隨之不再議論,而是四散而去。
畢竟八卦是八卦,大家都還是要生活的。
共仁則有些意猶未盡。
扶著橫刀向左金吾衛府走去。
值守在府門前的楊興手下攔住了共仁。
雖然他們知道共仁的身份,但是昨日大將軍剛剛下了命令。
進入左金吾衛府衙必須要出示身份憑證。
不是左金吾衛府衙的人還需要兵士上報,經過批準才能進入。
於是共仁便成了體驗李恪新規的第一人。
李恪得知共仁前來,輕笑著派崔豹去領人。
如今他麵前的桌案上堆放著府衙之中文武的自陳書。
他們在書中陳述了自己貪墨錢財,以次充好等罪行。
不過這些自陳書李恪一眼沒看。
他如今正在和楊興談論左金吾衛兵員的構成問題。
按照他的計劃,如今左金吾衛兵員的構成太過單調。
要麽是功勳子孫,要麽是家境交好的中農富農。
這樣的兵源太過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