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恪的奏章便被長孫無忌得知。
長孫無忌得知李恪想要在左金吾衛中引入募兵製。
他的神色瞬間發生變化。
隨後他便出現在了東宮。
“太子,你可聽聞吳王要在左金吾衛中引入募兵製。”
“若是如此,他口中的這一千募兵,是陛下的兵馬,還是他李恪的兵馬?”
“若是他有了一千私兵,誰知道他會不會做什麽刺殺的勾當。”
“當年司馬家陰養私兵豢養死士,終竊取魏天子之天下。”
“太子,此事你不可不察啊!”
聽到長孫無忌的話,李承乾忽然輕笑一聲。
“舅舅,吳王府中的衛士滿員的話,應該又一個上等折衝府的規模了。”
“可是三弟府上的兵士隻有一個團兩百人。”
“其中一百人是他的親衛,另一百人負責護衛王府和充場麵。”
“讓若是想要養私兵,直接補全剩下的一千衛士即可。”
“何必還要搞得這麽複雜呢?”
“再者,若我是三弟,之前遇到刺殺,險象環生。”
“而金吾衛此次不能前來支援。”
“我也會對金吾衛狠狠地打。”
“別說引入什麽募兵製來督促金吾衛了。”
“我直接就把當日負責巡街的街使給革職,投入牢獄。”
“三弟的奏章我也得知了。”
“在我看來三弟做到還不夠。”
“那些貪墨錢財的文職,三弟還想要留他們一命。”
“換做是我,不說斬首他們吧,全家流放嶺南道是少不了的。”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看向麵前的李承乾。
“太子,吳王若改革了左金吾衛,並順利掌握了他,對你和魏王都不是什麽好事。”
“你們才是一體,應該……”
李承乾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轉身對著一旁的宮女揮揮手。
“太子妃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