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聞言笑著有拿出一顆金豆子放在跑堂的手中。
跑堂這次真是咽了咽口水。
二話不說將金豆子放到懷中。
然後低聲對李恪說道:“公子,你可知曉之前朝廷要修繕河南道河渠堤壩之事。”
“此事自然是好事,日後發大水,有河渠堤壩就不會讓我們輕易被水淹。”
“可恰恰事情也就壞在了河渠上麵。”
“這修建河渠要占用土地。”
“正好要經過兩個村子。”
“這兩個村子之前便因為爭水大打出手。”
“還打死了好幾個。”
“可是這次官府要把河渠從他們兩個村子之間修過去。”
“修建的時候他們倒都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
“可是在修建完畢後,兩個村子因為爭水又打了起來。”
“據說其中一個村子失利後氣不過。”
“竟然組織村內青壯把河渠鑿開一個口子。”
“恰逢黃河大水,大水從河渠中泄出,直接把另一個村子淹了。”
“那全村上百戶全部被淹死了。”
跑堂的故事讓李恪驚出一身冷汗。
若事實真是如此。
那範縣令劉有德上書的目的可就複雜了。
不過此事沒有上報到長安,多半也是有人從中作梗。
想到此處,李恪看向跑堂。
“你怎麽知道的這明顯詳細?”
跑堂聽後笑著說道:“前幾日,店內來了一個範縣的客人。”
“小人也是聽他說的。”
“不過小人之前便有耳聞,知道範縣發大水死了人。”
“隻是不知道是這樣死的。”
“公子,你說,那鑿開河渠的人是不是該千刀萬剮?”
“那可是上百戶人家啊!”
李恪聞言附和著點點頭。
隨後他又掏出一顆金豆子交給跑堂。
同時又開口叮囑道:“拿到這金豆子可不要四處顯擺,悄悄折換成銅錢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