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博見李恪不語。
便又笑著說道:“不知殿下詢問這大水,所為何事?”
李恪聞言也笑著說道:“不過是詢問一嘴罷了。”
“之前在鄭州境內修建河渠時便遇到了淩汛。”
“所以我才想要問問。”
“對了,崔刺史,既然今年開春沒有水災,可有旱災嗎?”
崔博連忙拱手說道:“殿下放心,此番鄭州、滑州和我濮州等地有河渠引水暫時不成問題。”
李恪點了點頭。
心中思索著要往官府強占百姓土地上轉移話題了。
於是李恪背著手看了一眼河渠。
隨後轉過身看向崔博問道:“既然沒有天災,那必有人禍了!”
“總不可能,本王奉詔來一趟,是因為濮州太平無事吧?”
李恪的話瞬間讓周圍的氣氛緊張起來。
不論是崔博的屬官,還是他自己手下的隨行官員。
眾人都繃緊了神經看向李恪。
崔博表麵上看起來還算鎮定。
在聽到李恪的話後,當即拱手說道:“殿下,不是你說這人禍是指什麽?”
李恪見崔博反問自己。
臉上多處幾分輕蔑。
這崔博事到如今還在裝傻?
“崔刺史,範縣令劉有德向順平郡王呈遞密報。”
“說是官府修建河渠之時,有強占百姓田地之行。”
“而且州內數縣都有此人禍。”
“難道你身為濮州刺史就毫不知情嗎?”
“是知情不報,還是刻意隱瞞?”
崔博聽到李恪的話直接愣住。
隨後他收起了原本的恭順,抬頭看向李恪。
“原來殿下說的人禍,是這個啊!”
“那就請殿下隨便調查吧!”
“不知殿下準備去哪裏檢查?”
崔博的神態變化完全被李恪收入眼中。
李恪此時心中也嘀咕起來。
為何自己點明了事情,崔博反而像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