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昨夜自己一直覺得頭痛睜不開眼,意識也不清晰!
陸聆這才忽然回憶起來,自己方才好像不是從昨夜睡的房間出來的啊……
她一下有些慌亂,昨晚誰碰了她?
她情不自禁地看了沈聿風一眼,又看了靖羽一眼。
靖羽對上陸聆有些發慌的眼睛,心中一動,心想:她平日裏一副堅毅的模樣,沒想到還會慌。
大概猜到陸聆為什麽會慌了,他出聲解釋:“夫人,你放心,昨晚老板娘給你下了藥,又給我們下了藥,不過被我們發現了,那老板還想偷偷潛入你的房中偷竊財物,被在下給處理了。
“就是力氣稍微大了一些,不小心把你的門給撞破了,”頓了頓,靖羽接著說,“為了以萬一,在下就把夫人挪到了別的房間。”
陸聆聞言,臉色愈發白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護在自己胸前。
自己雖然和宋文洲隻是名義上的夫妻,可她這個有夫之婦在外麵與別的男人接觸,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靖羽發現了陸聆的動作,慌忙保證:“夫人你放心,在下可不是那種人,不會趁機占女子便宜的。”
他後麵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陸聆反倒更覺得有些羞惱。
旋即低頭不語。
靖羽不知道陸聆這是怎麽了,求助似的轉頭看沈聿風。
沈聿風掃了陸聆麵前的粥一眼,站起身來淡淡道:“時間差不多了。”
陸聆回過神來,趕忙將麵前的粥喝完。
肚子是飽了,可她還是覺得身子有些發虛。
她知道,這是自己體內陰氣耗得太多了,需要補充一些。
可這地方哪來的蠟燭啊!
“宋夫人,咱們走吧!”靖羽站起身來。
陸玲明白,若是他主子不同意,他也不敢讓陸聆與他們同行。
她心中不由對沈聿風多了一絲感激。
說起來,他算是救了自己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