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龍蝦,何宛如又裝好誘餌把筐放進河裏,然後分兩撥回家。何宛如與何君成約定好,明天拿了銀子還來吃龍蝦。
為了能有午飯吃,何宛如聽話地洗完了衣服。一連幾天三人都背著其他人去河邊吃龍蝦,何宛如也輕輕鬆鬆地得了五兩銀子。
到得第六日,因為劉氏臨時要到那放銀子的櫃子裏找東西,丟了銀子的事兒就被發現了。
“唉唉唉,都來!”這天一大早,劉氏就在院子裏扯著嗓子叫。
何宛如想著莫不是東窗事發?拉著妹妹一起朝劉氏那屋去。還沒走到門口,卻聽見何君成在說話:“娘,我不知道啊。我都沒到那屋去過。”
何宛如心下暗笑:這就好辦,至少他還知道那屋,我何宛如可是什麽都不知道。那何君成也不至於倒打一靶。
“那我好好放著的銀子,哪兒去了?”劉氏滿臉疑惑,大約是這動靜太大,馮茉莉也被驚醒了。此時她正趿著鞋子朝這邊來。
何宛如走進門去,揉了揉眼睛問:“娘,怎麽了?”
“怎麽了?我的銀子丟了。你說,是不是你偷的?”劉氏劈頭蓋臉地問,並且用手指著她的鼻子。
何宛如絲毫不懼:“娘你說哪裏話?我都不知道娘的銀子放在哪裏,又怎麽會偷呢?”
劉氏斜了何宛如一眼,卻不得不承認。那屋她是上了鎖的。別說何宛如進不去,就連馮茉莉,她都沒讓她進去過。
隻不過當著何君成的麵取過幾次銀子,不過是想著他小,不懂事。難道這事竟然是他做的?劉氏越想越氣,但自己的兒子做了錯事,不能當麵戳破。
馮茉莉不過在門口略略聽了一下,許是覺得事不關己,早早折身回去了。
何宛如也拉著妹妹出去,臨走意味深長地看了君成一眼。出門走了一步卻又停住了腳步。
“我料得娘懷疑我,罷了。自從娘親進門,我們姐妹二人的確給娘添了不少麻煩。不如,我們分家算了吧。”何宛如一口氣說完,把個何玲瓏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