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劉氏破天荒地和顏悅色:“我今天送你的生辰八字去花嬸子那兒。你隨我一同去,也好給你挑身兒衣裳。”
何宛如一下子想到了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她依舊裝作順從的樣子:“一切但憑娘做主。”
去花嬸子那兒也好。萬一生辰八字沒有嚇住人家,也能有個防備不是?
劉氏心下暗喜:難不成這何宛如突然間轉了性子,竟然想通了?兩人乘一輛牛車到了鎮上,劉氏便先帶著何宛如,挑了一套衣裳。
劉氏都快磨破了嘴皮子,那店家卻是分文不少。劉氏極不情願地掏出兩百文,如同剜她的肉一般。心下卻是想著與花嬸子商量好,方大夫的彩禮錢怎麽著也得多收。
何宛如換上這身兒衣服,越發顯得好看些。兩人從鋪子裏出來便直接去花嬸子家。
花嬸子先是把何宛如前前後後打量了一番,然後才把她們二人迎進屋裏。何宛如前腳剛踏進門,卻覺得這屋子裏有些不一樣。
等她進了屋子掃視一眼,很快便發現屏風立在那兒頗有些不合時宜。這點伎倆她見得多了,想必那個方大夫就在屏風後麵吧。
劉氏可真是用心良苦!
何宛如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她拿出寫著自己生辰八字的小紙條。花嬸子不過略略掃了一眼,便放進袖子裏:“這就好了。管她什麽生辰八字,隻要送來這事兒就算成了。”
什麽?古代的人不是挺相信這個的嗎?可惜自己之前偷梁換柱,也白瞎了。何宛如心下懊惱不已。
“娘,你和花嬸子先聊,我想去茅房。”何宛如說完不等劉氏答話,快速出了屋子。她哪裏是要去茅房,她得想個辦法讓這婚事兒黃了!
何宛如害怕劉氏會叫自己回去,出了屋子便朝街上跑。如今之計得讓方大夫自己不同意才行。但是裝傻裝瘋卻又顯得太幼稚,容易被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