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夫人賞賜,謝夫人賞賜——”房媽媽謝過莫雲熙的母親以後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雖然說是在大戶人家裏熏陶了很久,可是終究是底下人,吃相難看也是自然的。
“這糖蒸酥酪啊,從前真的隻曾聽說過。沒想到我現在這麽大年紀了,居然也能夠吃到這麽一碗糖蒸酥酪了,也算是此生榮幸。”房媽媽說著,又迫不及待的低下頭去吃最後一口。
便快快的風卷殘雲般的用完了,意猶未盡的舔一舔嘴巴,似乎還以為留著玫瑰的餘香。
“好了,現在吃也吃完了。該是說一說,你究竟是怎麽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莫雲熙已經迫不及待了,畢竟這有可能會關係到接下來的一步計劃。
莫雲熙這樣的急性子,其母其實也曾經為之擔心過,究竟還能不能讓這丫頭改掉這種急性子,到底最後還是會因為我這個而吃虧的。
所以在這樣的事情中間,莫雲熙總是充當了那麽一個惡人的形象,全都是賴這個性子。
而莫母此時卻不言,畢竟這隻是自己家的人,自己家的事,再加上她也很好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來著,便沒有再阻止。
房媽媽腦中一嗡,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件事情的盤問,要怪還是得怪自己太蠢了。現在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終究還是得交代一頓。
“您倒是說啊,想急死我們。”莫雲熙挑了一挑嘴角,看著房媽媽。
此時房媽媽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和主人家是平起平坐的,便倏地從凳子上站起來,仍舊站在正當中,像是個犯錯的孩子等待著教訓一樣。
“隻是今日清晨——情形是和往日一樣的,仍舊是早例集合,盤點一下今天的事情,可是何婉如一上來我就覺得氣氛不大對勁,黑著一張臉,好像別人欠了她的似的。”
房媽媽說著,又假裝的擦了擦嘴巴,好像嘴巴上留著什麽異物,但也是為了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