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稍安勿躁.老奴這不是就來葛你們通風報信,看看還能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沒有”房媽媽吞吞吐吐,明知自己的這句話就很不在理,可是還是抱有一線希望。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大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可是莫雲熙卻不這麽認為。如果事情敗露了,她便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是由他們指使的。
“嗬——”莫雲熙從鼻子裏發出這麽一聲響,確實是對她的否定和不屑。讓房媽媽的心瞬間的涼了大半截。
“雲熙,別急,還是得慢慢來。”莫母輕輕地嗬斥著莫雲熙,“畢竟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怎麽就這麽毛躁,母上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莫雲熙雖然生氣,可是被母親這麽一說,就會很不好意思,母親說得對,她自己毛躁的毛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母親,還能怎麽做,我根本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失敗的時候,孩兒可是做好了全省的準備。”莫雲熙覺得有些委屈,還未輪到自己出手,就已經敗露了。
“你是說柳喬發現了哪些催胎藥?”莫母想來想,問了這麽一句。但是確實有經驗的人文化都非常的有根據。
“是夫人,這絕對是我沒有想象到的事情,我已經藏得很隱秘了,卻不知愛到竟然還會被發現,這也是我的無奈無助之處.”
房媽媽委屈的說,似乎隻有在夫人這裏,才能得一點點的安慰,才能讓自己的罪責減輕一點兒。
畢竟都有對方的把柄,而且同是經曆過風浪的人,從前也有這樣的膽顫心驚,可是這麽多年來,卻是第一次敗露,而且還是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裏,難道不會讓人覺得氣氛嗎?
當然,最生氣的莫過於莫母了。現在自己過早的表現出一些不如意還是什麽的,總會覺得自己的良心也不安,年紀大了,慢慢的有這樣的感覺,便就做不了什麽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