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如——要是處置我的話,直接處置就好了,為什麽還要這樣,說那麽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好像是故意調自己的胃口一樣。”房媽媽此時的心裏已經忍不住的抓撓。
像有許許多多隻的貓爪子在自己的心裏抓撓著,撕扯著自己的衣裳,撕扯成一捋一捋的讓人難受。她的心裏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站著的腳,突然動了一下,感覺到自己快像要倒了一樣。
“呦——房媽媽,你小心一點,今天怎麽連站都站不穩了。”春苗伸手準備扶一把顫顫巍巍的房媽媽,看到她又恢複了狀態,趕緊把自己的手又伸了回來。
“春苗,她倒了才好呢,你扶她做什麽。”青枝輕輕的推搡了一下春苗,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巧可以讓房媽媽聽到一個大小。
青枝在這些孩子裏麵,還是算比較聰明機靈的一個孩子,淘氣是淘氣了點兒,可是心眼也並不壞。
既然房媽媽平時對大家都不好,那又何必關心她,這本來就是一個平等的事情。
“青枝這孩子還真是比較較真。”何婉如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心裏麵倒是覺得這幾個孩子真是機靈的可愛,便偏過頭去和柳喬說。柳喬呢微微一捂嘴。
春苗的手稍微的在自己的裙擺上擦了擦,沒有說話。
“好了,就這麽定了,夫人說了,以後每天呢,就這個點兒起來,我們一起學詩書的,從什麽時候開始?夫人?”柳喬對下麵的丫頭們說著,便又回頭去問何婉如。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恨不得從現在就開始呢。”何婉如看了一眼那些丫頭,唯有一個青枝滿臉的委屈,好像非常不願意。
“怎麽了,青枝,不行啊?你看你這幅委屈的樣子,好像夫人惹了你不高興似的。”柳喬看著他們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的笑了。
“好了好了,就這麽決定了,我們就從明天開始吧,今天晚上回去,我向夫君請教請教。”何婉如感覺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中,這件事情倒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