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補藥……不是我偷的,是原來從二姨娘那裏帶過來的,是她們原來賞賜給我的藥材,說我跟了她們這麽多年,這些東西,還是可以給我的,所以就……”
房媽媽低著頭,這句話的解釋好像是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可是行為卻透露出了她的怯懦。她自己的心裏,也明明清楚,那就是一盒子毒藥,為了殺死那個女人腹中的孩子而用的。
可是怎麽到了柳喬手裏,就成了價值連城的補藥。她感覺自己像是飄起來了一樣,想拋棄從前的一切的想法,把自己說的話當做真事。
“原來是二姨娘那邊帶過來的——那幹什麽還要藏著掖著,難道怕我們會搶你的偷你的不成?”何婉如貌似給她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白眼。
現在的情形,可就是看他們之間隨機應變的能力而定的了。
“隻是我……怕自己眼睛裏看見了,就完吃,這麽珍貴的東西,我怎麽舍得每天都吃,當然還是藏起來,自己看不見了,就想不到吃了。”
房媽媽低著頭,說出這麽一番可憐巴巴的話,好像那副藏著掖著的話性質都變了,變得更加有道理了,總能夠引起別人的同情。
“為何不吃,那不就是二姨娘賞賜給你的,也什麽不能吃?”何婉如對於房媽媽這個臨時編的謊言有些好奇了。
“因為家裏還有兩個孩子……慢慢的風範能回家的時候,把這個好東西帶回家家裏去,給他們也嚐一嚐,補補身子也好。”
房媽媽低著頭,想想用自己的女兒們做謊言的誘餌並不是太好,可是話到嘴邊竟然也說出來了。
“女兒?”何婉如的心裏有一點點的疑惑,房媽媽已經看起來這麽老了,竟然也還有女兒,說不定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看起來女兒正是房媽媽的軟肋,一點兒也不誇張,看到她把女兒掛在嘴邊時的那個眼神,就好像自己的寶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