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中黑子已將白子團團包圍,所見之處基本上全部都是黑子江山,但是棋局卻偏偏卡在這處。這白子雖看起來處於劣勢,但是這盤棋下到這般田地,黑子卻也不能再動白子分毫。
季詩瑾來了興致,坐在一旁的蒲墊,饒有興趣的拾起一枚白子,試探著想要將其下在適當的位置。
挽月雖為一個奴婢,但是因季詩瑾長於琴棋書畫,自然耳濡目染。此番,眼前的棋局明顯是一個死棋,但季詩瑾卻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挽月不禁心生疑竇。
挽月試探地開口問道。
“小姐,這棋局是死局對嗎?”
季詩瑾雙目直視眼前的棋盤,一邊猶豫著下手的位置,一回道。
“嗯可以這麽說,但是也可以不這麽說。”
這下挽月更加聽不明白了。
“小姐這是何意,難道這棋局不生不死?”
季詩瑾抬頭看向一旁的挽月,好看的黑眸裏閃著別樣的光彩,誇讚道。
“說的好,就是不生不死。”
季詩瑾看著晚月一頭霧水的樣子,便耐心解釋起來。
“你看,這盤棋是不是第一眼看去黑子贏的局麵要更大?”
挽月點頭,季詩瑾眼中的流光愈加好看。
“但是不覺得奇怪嗎?隻剩下這麽幾顆白子便可將黑子將贏的局麵壓下,造成我們看到的這副看似死局實則生局的棋麵,所以這其中必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眼點’,若找到這個‘眼點’怕是這白子也可以反敗為勝!”
挽月聞言,看向季詩瑾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欽佩。
“挽月還不知道小姐對圍棋有這般研究,那小姐可是找到這棋中的‘眼點’?”
前世齊和彥有一段時間酷喜棋道,季詩瑾便熟讀了許多有關棋道的書籍,這“眼點”一次也是她在一本雜學書中偶然看到,今日一時口快便拿來用了,她雖了解“眼點”內容,可若是讓她當場找出“眼點”的位置怕也是有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