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淵看著懷中的小可人兒,心上如同被羽毛輕輕拂過,有種別樣的悸動蔓延開來。
齊修淵開頭,聲音微澀。
“那就待日後,尋個法子,將你這小丫頭永遠留在我身邊,陪我生生世世,如此這般,瑾兒覺得可好?”
季詩瑾看著齊修淵滿是流光的眸子,幾乎要醉在他的懷中。
這時季詩瑾突然聽到一陣衣服的窸窣聲,季詩瑾朝向齊修淵身後看去,原來之前前去取東西的挽月回到水榭,現在正一臉不好意思的打算消無聲息的離開這裏,給水榭中的二人創造獨處空間。
季詩瑾頓時清醒過來,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喉嚨,趁齊修淵不備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
齊修淵看了看紗外垂著腦袋的挽月,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的季詩瑾,心中已了然三分。
齊修淵噙著一抹得逞的微笑,故作無事狀說道。
“既然挽月姑娘已經拿到小食,送進來便好。”
挽月聽言,忙不迭的掀開紗簾,恭恭敬敬的將所有小食在一旁擺好,擺放期間還一直偷偷打量季詩瑾和齊修淵。
齊修淵自然是注意到了挽月這些小動作,他抿了抿嘴,克製住了想笑的衝動,看向對麵為不看挽月故意將目光放在棋盤上的季詩瑾。
齊修淵眼中笑意漸深,朝著挽月擺了擺扇子。
“麻煩挽月姑娘跑了一趟,不知現在挽月姑娘可否願意回避一下,本王有些關於棋盤‘眼點’的問題想請教你家小姐一二。”
挽月聞言,如獲大釋,剛忙應下。
“是,王爺,奴婢在蓮湖外等著小姐。”
說完,便拿上托盤快步退下。
挽月心中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動之感,看這情況,這蕭山王十有八九對自己小姐有意,自己若是還在那裏待著隻怕落得三人尷尬,現在王爺把自己支開,還不知道要對小姐說些什麽,會不會直接對小姐提親?不過這蕭山王雖輩分較高,但是論長相人品在大梁也是數一數二,與自家倒也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