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水榭帶著一絲曖昧的濕潤,季詩瑾麵對這樣的齊修淵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而額間剛剛被觸碰過的地方微微發麻,蔓延至全身。
一旁的齊修淵早已收回骨扇,隻是淺笑,眉眼如畫,墨瞳藏星,眼波流轉之間滿是溫柔。
挽月見此情景,抿嘴淺笑,朝著齊修淵與季詩瑾福了福身,道。
“挽月且先在外頭候著。”
季詩瑾聞言,心頭湧上一絲慌亂,正想出言阻止,但卻聽一旁的齊修淵說道。
“如此也好,可否能麻煩挽月姑娘去膳房端來幾份小食,也好方便本王和你家小姐共敘棋藝。”
挽月恭敬應聲,轉身便離開水榭,臨行前還很貼心的將兩旁的輕紗放下。
齊修淵看著挽月的動作,拿起手中骨扇支起下巴,斜眼看向季詩瑾,一臉調笑。
“我看你身邊這丫頭倒是分外懂事。”
季詩瑾明知齊修淵話中有意,卻找不到任何反駁之詞,隻得對齊修淵的話充耳不聞,置氣般看向水榭外的蓮湖,不與齊修淵言語。
齊修淵見季詩瑾這般孩子氣模樣,不禁朗笑出聲。
“哈哈哈哈,怎麽?你這是同我置氣?”
季詩瑾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湖中水景,說道。
“臣女不敢。”
忽然,季詩瑾感到身後一陣溫熱,耳畔旁傳來齊修淵的聲音。
“既是不敢,姑娘為何不看小生?”
齊修淵聲音溫潤,言語間吐息輕觸季詩瑾耳垂,如同羽毛滑過,一陣酥麻感覺傳到季詩瑾腳底。
季詩瑾咬了咬下唇,猛地回過頭,直麵身後的齊修淵。
四目相對,二人之間竟不過僅僅二指之距。
季詩瑾心頭大呼不妙,她雖早就知曉齊修淵湊至自己身後,但是沒想到距離竟如此之近。
眉眼相交,呼吸之間,季詩瑾感覺身旁空氣突然燥熱起來,本來寬裕的水榭在這一刻變得分外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