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們死了我有多開心,好一個屍骨無存,好一個無一生還。”
季詩菡在雪中放肆大笑,但笑著笑著,眼角卻劃過一滴眼淚。
“不過我最恨的還是季夫人,畢竟是她選擇了你,是她給了你一切不是嗎?”
季詩瑾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你對我娘做了什麽咳咳咳咳我娘是季家主母,你們怎麽敢動她!”
一旁的季詩漾看到季詩瑾這般狼狽,心中一陣痛快,伸出手狠狠的將季詩瑾推到在地。
“你以為現在的季家主母還是你娘嗎?你那個所謂的娘,隻配當我們季家二夫人一個養蠱的容器而已,不然你以為你剛剛吃下的藥丸是哪裏來的。”
如晴天霹靂,季詩瑾最後的精神支柱轟然倒塌。
那個視她如己出的大夫人,那個無論身處怎樣惡劣的環境都不能允許自己被別人看出一絲一毫狼狽的大夫人,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居然居然被人當成容器來製蠱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二姨娘酷喜苗疆蠱毒,但她從未想過二姨娘竟會養蠱,製蠱。
季詩瑾恨恨的抬起雙眸,看向眼前的季詩菡,季詩漾兩姐妹,眸中是滿滿的不甘。
“即使季家易主,季詩瑾也是唯一的嫡女,大梁唯一的皇後,你們兩個季家叛徒有何顏麵站在這裏和本宮說話,給本宮滾出去!滾!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呸!”
季詩漾一腳踩到季詩瑾胸口,碾來碾去。
“本宮,你季詩瑾現在有時候資格自稱本宮,嗯?你還真以為皇上還想留你這個皇後嗎?季詩瑾,你姓季,你是季家唯一的嫡女,季家功高蓋主,你這季家僅剩嫡係,你不死,誰死?啊?什麽大梁第一才女,我看也不過是草包一個,空有其表的草包~”
胸口血氣翻騰,腥甜之氣湧上心頭,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季詩漾的貂毛錦靴。頓時,季詩漾麵如菜色。季詩瑾見罷,含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