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氿衣百無聊奈的跟在無愉身後,她不明白無愉采藥,她為什麽要跟著。
前麵的無愉走了兩步之後回過頭來,葉氿衣順著他的目光向身後望去,原來是花影。
葉氿衣剛想給她打聲招呼,花影竟然直直的從她的身體穿過。葉氿衣隻感覺身體一涼,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花影沒有理她,向無愉飄去。
“是你嗎?”無愉望著旁邊的空氣,他明明感到身旁一陣陰風,可什麽也沒有。其實花影就在他身旁,不過他看不見而已。
從那日起花影的魂體就變得飄渺,隻得依靠那口井裏的風水來維持僅存的些許魂魄。
那日傍晚,無愉依著慣例搭好了說書場地,等待著村民的到來。等了小半刻,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風雲驟變,甚至還劈起了大雷。
無愉看了一眼大槐樹上的花影,便開始收拾東西,無愉剛一轉身,一個大雷突然劈到大槐樹上,驚得無愉身體一顫。
附近的村民聽到這聲驚雷,連忙趕來查看,一群人將無愉簇擁在最中央,詢問傷情,見無愉沒有大礙,也就放心下來。
剛才那聲驚雷不偏不倚,正好劈到花影經常坐的地方,枝幹被劈地焦黑,上麵還冒著縷縷黑煙,無愉撥開人群,向樹前走去。
隻見他仔細朝枝丫上張望,哪裏還有花影的影子。一旁的葉氿衣看得清楚,剛才的那道雷,明擺著是衝花影來的,還好花影夠機靈,隻被劈了一下,但那可是天雷,花影是鬼物,就算隻是一下,也夠要了她半條命。
葉氿衣不放心花影,飄到井底,隻見花影躲在井底陰暗的角落裏,整個“人”縮成一團,身體變得忽明忽暗,還有黑煙在周身圍繞。花影原本蒼白的臉愈加蒼白,連唇色都似無色。
看著縮在角落裏的花影,葉氿衣心生憐憫,上前想將她抱住,可手竟然傳過了她的身體,葉氿衣才木然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