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氿衣正無聊的坐在村口等無愉回來,忽然感覺腦門一熱,被人從身後環住。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你怎麽現在才來。”葉氿衣言語中帶著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嬌嗔。
冷旬陌騰出一隻手,理了理葉氿衣額際的發,笑盈盈地說:“對不起,阿衣,我來晚了。”
葉氿衣隻覺心中一暖,原來除了千瀾,還有人是記得自己的。
葉氿衣一轉身,將整個臉埋在冷旬陌的胸膛上,他的心跳聲是如此有力,每跳動一下都讓葉氿衣感到無比心安。
冷旬陌抬起葉氿衣埋在自己胸間的臉,白皙的麵孔,嬌翠欲滴的唇色,看的他心頭一熱,一俯身狠狠的吻了起來。
他緩緩的撬開葉氿衣的貝齒,在她口中遊走,一股甘甜的清香瞬間在冷旬陌的口中散開,他先是一點點的吸允,後來漸漸的狂野起來。
葉氿衣的回應很青澀,畢竟還是第一次,不一會兒就被冷旬陌吻得四肢無力、渾身發軟,要不是冷旬陌抱著她,想必此時她已經站不住腳了。
葉氿衣隻覺冷旬陌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身體也變得滾燙。葉氿衣瞬間回過神來,用盡全身力氣將冷旬陌推開,冷旬陌毫無防備,被葉氿衣推的一個踉蹌,一條銀絲自兩人口中扯出。
空氣中彌漫的情欲慢慢褪去,葉氿衣尷尬的站在那裏,雙頰緋紅。被她推開的冷旬陌也愣在了那裏。
自己剛才為什麽會失控,分明是在利用她。冷旬陌失了神,心底暗暗嘀咕到:不能愛上她!不能愛上她!
兩人正尷尬著,隻見無愉背了個簍已經從外麵回來,背簍裏裝滿了草藥。
葉氿衣顧不得其他的,朝無愉飄去。無愉一夜沒睡,加之白日的奔走,整個人顯得沒有精神,萎靡不振。
冷旬陌也跟了上去。兩人隨無愉回到家中,無愉並沒有其他反常的地方,將采好的草藥晾好,就坐在書桌上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