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管家,外麵有個人托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聞羌接過信,上麵沒有任何的署名,“知不知道是何人送來的?那送信的人呢?”
“送信人說,聞管家看過以後就明白了。”
聞羌將信將疑的打開了信封,隻是這裏麵的內容讓他吃驚。
這個人難道是有關於聞家被害之事的證據麽?這怎麽可能,宸瑜他可是找了近五年,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個寫信之人怎會有消息?
不管是不是陷阱,聞羌都決定依著信上所給的時間地點去一探究竟。
“溫情,你這麽急忙是去何處?”繆清悅隻從見過聞羌以來,就從未見過聞羌這般模樣。
在繆清悅的印象中,文聞羌永遠都是那樣的穩重,沒有什麽事能夠打動。
所以,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
“小姐,我出去辦點事,稍後便回來。”聞羌覺得這件事還沒有弄清楚前,還是不要說出讓人徒增擔心而已。
望著聞羌匆忙離開的身影,繆清悅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又說不上哪裏不好。
“喂清悅,剛剛那小子,幹嘛走那麽快!”劉映之早在後麵就遇到了他,本想避免尷尬稍稍躲了一下,可誰知那個人似乎眼中並沒有她,步伐快步的離開了。
所以她感覺到自己好像被無視了,而且是徹底的無視,所以才跟著。
誰知聞羌那個大長腿還走的挺快,愣是沒有追到,遠遠看見他跟清悅說了話,才稍稍的停下休息了會兒,可哪知又走了。
“嘖嘖,今天那小子,很不尋常!”這一點劉映之也明顯的感受到了,“清悅,你說他會不會是急著出去私會哪家小姐啊?”
看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十有八九就很有可能啊!
“咳咳,”繆清悅真的很努力的忍住不翻白眼了,聞羌他一定是有事出去了,私會小姐這種事,還是相信聞羌幹不出來的,“映之,你說要是他真的是出去私會,你會不會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