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羌回來以後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整日都不曾見他出來,樂宸瑜同繆清悅自然是擔心得很。
隻是他們去敲門詢問的時候,裏麵的人也隻給他們一句話,他說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聞羌,你要是有什麽事,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麽?”
繆清悅在外麵勸說者,聞羌這般動靜自然是出了什麽事,而且這件事隻大不小。
可這家夥卻是選擇了一個人藏著,一個人解決,不讓任何人幫忙。
“聞羌是吧,你就是一個膽小鬼,居然還要這種把戲,我劉映之瞧不起你!”劉映之罵著,這種時候她覺得還是激將法最管用。
可是劉映之想錯了,她的激將法並沒有取得多大的用處。
聞羌不為所動,仍舊關著自己。
後來實在沒有辦法,樂宸瑜倒是用了最最直接的方式,破門而入。
聞羌是他最重要的兄弟,他今日的反常舉動,他也想弄清楚,為他分擔些。
“你們先離開吧。”樂宸瑜讓周圍包括繆清悅在內的人都離開了。
他們也都知道在這個時刻,隻有樂宸瑜能夠勸好聞羌。
沒有了旁人在場,樂宸瑜這才漸漸靠近聞羌。
現在的聞羌,臉上依舊是平日裏冰塊的模樣,隻是更添幾分冷意。
而這股冷意似乎是朝著樂宸瑜來的,這一點樂宸瑜也感受到了,不過卻並未當回事。
樂宸瑜自然地坐在聞羌的對麵,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隨後才開口問道:“聞羌,你是不是有了線索?”關於聞家慘案的線索,不用說,依著兩個人的默契,樂宸瑜知道他明白。
兩個人有這樣的默契,聞羌卻在這一刻懷疑了,這是對還是錯。
“聞羌,這麽多年來,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樂宸瑜在此停頓了一番,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是啊,這些年走過來,有著兒時的相伴,到最後的相依,是一個可以把背後交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