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分明就是有心把這皇位給應啟煊,卻在底下搞這些許動作,無非就是要讓百官信服他應啟煊是有能力繼承大典。
嗬,這皇帝老兒還真的是對應啟煊有所偏愛啊!
那皇帝分明就是瞎了眼,怎麽會認為應啟煊這家夥能帶領東濟走向輝煌,真是可笑!
怪不得這應啟煊來到這裏直奔馴鹿,對其他獵物毫不在心。
“那你還追不追那馴鹿?”
繆清悅望向白洛竟,他既然是應傑昊派來的,要是抓不住那馴鹿,看他如何交差。
“追累了,休息一會兒。”白洛竟說著竟是直接席地而坐,那一派好似真的累了一般。
他如此淡然,似乎完全不在意這馴鹿最後花落誰家。
還是說,他早就看穿了這一切,所以另有打算?
可無論是怎樣,她都沒有權利再去過問。
“別走啊,一起坐下休息會!”
這繆清悅前腳才剛踏出一步,那邊白洛竟已然起身把她一起拉下。
繆清悅沒有準備,就這樣徑直坐下,倒是有膈著屁股有些生疼。
“白洛竟,我可沒有你這般好的心態!”就算這早就是計劃好的,那麽她也要打破這計劃!
至少這計劃破壞後,他應啟煊不會這麽早登上太子之位。
繆清悅這幾天的表現來看,白洛竟已經很明確的知道,她並不想支持應啟煊,甚至可以說有些厭惡,為了這些她可以去破壞一切將來的因素。
那天在繆將軍的壽宴中,那中渾身散發出的恨意,現在又好像浮現在他麵前。
白洛竟看著她,心中想著,繆清悅,你同那應啟煊究竟發生何事?你為何那般恨他?
“且慢慢等候,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繆清悅疑惑的望著白洛竟,他的那般自信,難道說他已經安排好了後路?
不知為何,雖然不知道他有何布置,可就因為他一句話,繆清悅頓時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