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竟回過身來,看著這地上的皿奪令,眼前隻留下繆清悅的背影。
撿起皿奪令,白洛竟心中竟有些慌亂,她好像誤會了什麽……
大獲而歸,這次的龍脊山狩獵之行可謂是龍心大悅。
可那應傑昊除了得到些物質上的獎賞,好像也並沒有比以前多些什麽。
如今朝堂之上應啟煊痛應傑昊鬥的厲害,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兩人的勢力不相伯仲。
可就是不知道那皇帝老頭心中更偏向那一方。
皇帝已經年過五十,雖說身體尚屬健朗,可這國之根本卻不能一直空著儲君之位。
如今繆清悅卻看明白了,皇帝他根本就已經內定了應啟煊為下任帝王。
前世大概也是爹爹猜到了皇上的心思,所以才阻止她嫁給應啟煊,不想她進入那個皇宮牢籠。可最後還是奈不過她的苦苦拜求。
“把皿奪令交出來!”
繆清悅這思緒飄得正遠,脖頸間便多出了一把匕首死死抵住。
雖然如此逼近,可繆清悅知道他並沒有要殺死她的心。
聽他的話,他不過隻是要皿奪令而已。
這個人,她倒是認出來了,是那天的黑衣人!
“皿奪令不在我這。”她已經物歸原主了。
沒想到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裏,就已經兩次被人威脅,同樣都是脖頸間。
而這兩次,都是因為白洛竟。
“你最好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黑衣人顯然不相信,那匕首抵得更緊了些,繆清悅連呼吸都不敢大幅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碰到那鋒利。
“信不信由你!”反正她這裏是沒了那東西,總不能變一個出來。
黑衣人無法,點了繆清悅的穴便離開了繆府。
繆清悅站在原處動彈不得,很是不適。
看來她也算是賭對了,這個人並不想傷害自己,隻是單純的為了皿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