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個死白洛竟,留下一句話就走了,害得繆清悅如今卻是怎麽也無法入睡。
加上白日裏呂萌萌的警告,心中更是不安。
上一世應啟煊便是在中秋之夜的皇家宴席之上封為太子,如今已是七月中旬,再有一月便到中秋。
短短一月時間,必須要讓皇帝對應啟煊失去信任,才能有把握徹底改變這一切。
時間上已經沒有任何優勢,隻能放手一搏!
到底什麽時才能讓皇帝對應啟煊失去倚重?讓他永無翻身之地?
一般的作奸犯科,想必身為皇子都能赦免網開一麵,這對於應啟煊來說本就無痛無癢。
唯有……
心中已然有了主意,繆清悅眼中滿是堅定。
應啟煊,是你對我狠,就休要怪我無情!
“你來了。”
“看來你是特意等我的。”白洛竟倒是好奇,昨日還那般不想待見,今日卻是另一種態度。
沒錯,昨日心中之計,還需得這白洛竟的幫忙,故今日特在此等候多時。
其實繆清悅也不知道今天他會不會來,卻就是這樣盲目的等了。
所幸,他來了。
“有事所求?”
心思一下被看穿,繆清悅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昨日自己對他的態度,今日卻又要人家幫忙,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咳咳,正是,你幫還是不幫?”雖然他是最好的人選,可若是他不同意,她還有另外的辦法,隻是更加冒險而已。
“隻要是你的事,我一定幫。”白洛竟應著,隻是那嘴角仍是止不住的上揚。
她有事能想著他,這就是一大進步,說明對他的信任,這樣很好!
對於他都不曾問是何事就答應的這般爽快,繆清悅很是疑惑。
“我都不曾說為何事,你就答應?”
繆清悅望著他,很想聽聽他所說的原因答案。
白洛竟卻是沒有急於回答,而是就著她的疑問,把臉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