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白洛竟便坐著馬車在繆府門前等候。
下人前來稟報多次了,可繆清悅依舊不緊不慢的梳洗打扮著,她就是要故意氣氣這個白洛竟,就讓他等著好了!
“小姐,白公子都已經等候多時了,咱們是不是出去啊?”紅菱見自家小姐已經收拾好,忍不住開口詢問著。
她方才出去瞧了,那白公子還在外麵等著呢。
其實吧,白公子對小姐那是沒話說,隻是小姐卻好像並沒有那方麵的意思。
本來小姐的心思她這個做下人的不好說,可她擔心小姐就此錯過了良人,那可得不償失。
“哼,就讓他等著罷!”看他還能等到幾時!
隻是這沒一會兒繆東玨竟是來了,在房門前等著,就要她出來。
要不是哥哥來了,她還真的想就這樣不出去。
“不是哥說你,你怎能讓落竟就這般在門口等了快一個時辰呢,平日裏爹娘教你的禮數,你都忘了?”
這一路上少不了繆東玨的一頓說教,繆清悅可是憋了一肚子氣。
都什麽事啊,哥哥這都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三人同乘一輛馬車,白洛竟與繆東玨倒是自在得很,隻有繆清悅一人覺得氣氛尷尬無比。
還有那白洛竟時不時轉來的目光,讓她都無從應對,索性閉目養神起來。
正所謂眼不見為淨,否則還不知這兩個男人要搞出什麽。
好在這一路上倒也安生,不久便到了那百詩宴之所。
今年百詩宴乃是由瑞王應龍晉所主持,瑞王一向偏愛詩詞歌賦,對朝政之事不甚在意。
往屆百詩宴也多由瑞王主持,畢竟以他的聲望地位,都是不二人選。
要說對於這個應龍晉的印象,繆清悅在前世倒是見過他幾回。
一次是應啟煊被封太子之時,第二次便是登基之日,這第三回……卻是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