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詩方麵,白洛竟拔得頭籌,他又是應傑昊一派,固然應傑昊臉上也有光,好不一陣得意。
接下來的才藝表演中,繆清悅也沒有心思再看了,無非就是姑娘們的琴棋書畫以及歌舞之類。
這類好不厭煩,大多千篇一律,沒勁。
“誒,我昨日所托之事,你可有辦妥?”
若非實在無聊,繆清悅也不會找話跟白洛竟相聊。
他的實力,她還是很認同的,隻是為了確保,多嘴問一句罷了。
“不過小事一樁,不過……”
“不過什麽?”這個白洛竟,話隻說一半,好不吊人胃口。
白洛竟順勢靠近了些繆清悅,眼神中滿是疑問,可奈何她卻有些心不在焉不曾注意。
直到感知身旁的身影,她才漸漸回神,一臉防備。
“不過你怎知這景王府的書房有一道暗格?”要說一般人都會在書房設置暗格,那也不會知道的如此詳細,仿佛就像是親自到過一般。
繆清悅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好,當時隻顧著自己的事,忘記這一茬了。
總不能說她是在前世進那書房之時不小心發現的吧?
“你不想說,我便不問。”白洛竟轉過頭去,似乎對這個話題不甚在意。
此刻繆清悅才舒了口氣,好在他並沒有追問,否則還真不知該如何應答。
兩個人的互動,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裏記在心中。
若說其他的視線,裏麵都多少帶這些算計,可另一側的繆東玨卻甚是欣慰。
今日帶著清悅出來,還真是沒白來,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謂是更進一步了吧?
也不看看這百詩宴,雖說是表現自己的機會,卻也是眾多公子小姐互相了解的過程。
要知道,東濟的女子平日裏足不出戶,甚少與外界聯係,這百詩宴也是變相的相人宴。
這不,已經有好幾對看上眼的在暗送秋波,可能回去便可促成一段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