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顏沉默不語,她一隻手緊緊的抓住被子,一隻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眼淚卻一直沒有停過,她麵前的被子已經被她的眼淚打濕了。
青衣和青檸原想安慰她,卻不知道用什麽語言,因為她們知道,無論說什麽,都無濟於事,因為說再多都是慘白無力的。所以她們倆隻能默默的陪著她。
此時虞書顏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恨意。突然,虞書顏沙啞著開口:“青檸,我在去慈寧宮之前,你還是不是給我診斷過。”
青檸點了點頭:“是的,那時候娘娘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常。就是在娘娘到慈寧宮以後才出現的。”
“可是,我在慈寧宮裏麵進入以後,就和她們說了兩句話,就被罰跪在雪地裏了,帶我出去的兩個太監,嫌棄外邊冷,把我摁在地上以後,就跑了。所以說,麝香也不是他們身上的,太後也許想害我,但是不是用麝香。”
青檸點了點頭:“可是,娘娘你是否還見過其他人?”
虞書顏眼神冷了冷:“有。”看著不知道在門口已經站了多久的南非羨,對著他說,“白蘇。”
南非羨的眼裏很明顯的閃過一絲驚訝,然後一步步走進來,坐在她麵前。
青檸和青衣見狀,默默的退了出去。但是臉上都是擔心。
虞書顏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應。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是包庇白蘇呢,還是會幫她報仇呢。
終於,沉默了許久,在虞書顏盯的眼睛發酸的時候,南非羨終於開口了:“可還有哪裏不舒服的?”
虞書顏的眼淚一下子就滾出來了,她的鼻子一酸,眼淚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掉。終究,他還是選擇了包庇白蘇。
此時,南非羨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一下子慌了,摟著她心疼的問:“怎麽了?可是哪裏疼?我去找大夫可好?”
虞書顏看著他,以一種從來沒見過他似的目光盯著他:“我說,是白蘇害死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