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虞妃反反複複的發燒不止?”南非羨擰著眉頭,滿臉怒火。
太醫院已經來了三個太醫守在虞書顏的床前了。
“額,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這虞妃娘娘剛剛經曆小產,又在雪中跪了那麽久,肯定傷到身體了。如今她傷心過度,完全沒有了求生欲。微臣隻能用人參吊著,也毫無辦法啊。”太醫說完這句話,膽戰心驚的。明明是數九寒天,頭上的汗水還不停的往下掉。背後的衣衫也被汗水都打濕了。
南非羨久久不說話,一直保持著沉默,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裏毫不掩飾的就是擔憂。一直死死的盯著躺在病**的虞書顏,生怕自己一個眨眼,他就消失了。
虞書顏安靜的躺在**,有兩縷青絲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的晃動。雙眼緊緊閉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大概是都注意到了南非羨的怒氣,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站在房裏,雖然房裏烏泱泱的擠滿了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就是偶爾會有青衣和青檸會上前給她擦臉,擦手,幫她降溫,太醫每隔一段時間會去給她把脈以外,都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
說實話那些人自從南非羨登基以來幾乎就覺得南非羨是一個沒有血肉的人,他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這是第一次,他們見識到了,南非羨原來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他生氣的時候,也是會罵人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躺著的那個女子罷了。
南非羨把屋子裏的人都趕走了,因為他覺得他們太吵了,雖然他們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他就覺得他們太吵了。這樣會嚇到他心愛的顏兒的。
此時房裏就留下了一個秦太醫,然後就是青衣、青檸二人隨身伺候。
他也相信,他的顏兒隻是太累了。隻是想睡一覺而已,並不是太醫說的,什麽沒有求生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