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東陵二皇子,竟然為一個女人如此傷神?”說這話的是一個身著暗黑紅衣的女子,穿著精煉,裝扮簡單有序,額間有一枚別致的血色羽毛標誌。說話間,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血羽,認清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還是少過問為好。”二皇子看了她一眼,將頭轉向了窗外。
“我的身份?是你二皇子宗子燁的死士罷了,不值一提,不過我有王牌,若二皇子與我稍有柔情,我便能夠助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紅衣女子手握茶杯,輕輕地呡了一口。
血羽知道,跟在他身邊兩年,她一直知道,他的心裏,有一個人念念不忘。
“沐王妃真是好福氣,讓東陵兩個皇子為她舍命,隻是,她的心裏,應該隻有她的夫君,而你二皇子,似乎……嗬。”
血羽離開了,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宗子燁提前意識到自己在顧芊揚心中的地位,他就會安心籌劃天下大事。
二皇子,血羽的命是你給的,從亂葬崗上抓住你的褲腳的一刻,我就發誓,這一生,甘願為你,死而後已。
你的天下,我來替你謀劃。我希望,最後坐擁東陵萬裏江山的人,是你共我。
這世界上的東西,如煙似霧,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你挽回不了,二皇子,何不惜取眼前人呢?
這樣想著,血羽嘴角一咧,笑得詭異陰森。
從火海中死裏逃生的顧芊揚,在幾個丫鬟的服侍之下洗去了一身灰燼,身上隻是略微受了一點摩擦輕傷。
她知道,宗子堯恢複了,他不再是任人擺布利用的傻王,而是聲名遠播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沐王。
隻是對於宗子堯的恢複,顧芊揚不知道是喜是悲。
翌日清早,宗子堯便召集眾人來到天靈寺的會客大廳,一身清冷,儼然一副要問罪眾人的氣勢。而他身邊,坐著身體虛弱的顧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