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她知道宗子堯恢複,以為他是在大火中受了刺激,才恢複了神智,可是天殘在起火之前就見過了沐王,隻能說明,沐王宗子堯,他神智從來就無異常,想到這裏,芊揚覺得有些諷刺,自己昔日裏為了振興他的王府上躥下跳膽戰心驚,為了保護他不受傷害與太子鬥智鬥勇,後來為了天靈寺的事情徹夜難眠,可是,她此刻才頓悟,他根本不需要別人保護,眼前的男人,精神矍鑠,氣宇軒昂,渾身一股威嚴凜冽,跟昔日那個在她麵前東躲西藏的傻子王爺天壤之別。
“回稟皇上,沐王,廚娘所言實則虛假,屬下問過下山的守衛,廚娘在酉時既已下山,又怎麽能夠在戌時跟沐王對話呢?”
廚娘身體略微顫抖,臉色難看,天殘俯身在其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你那個左臉有痣的兒子現在在一個隱秘的地方陪著他爹喝茶呢,你可想清楚了!”
天殘一字一句,說得異常小聲。
廚娘心裏瞬時明了,太子給她一筆錢,讓她演出戲,而沐王出手,則是直接拿自己老頭兒子開刀。
廚娘突然嚎啕大哭,驚訝眾人。
“皇上饒命,沐王饒命,老身身不由己啊!”一邊說著哭著,眼淚鼻涕亂抹一氣。
“是太子殿下昨晚上找了老身,讓奴婢配合演一場戲,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廚娘一把年紀,跪在地上磕頭痛哭,芊揚有些於心不忍。
“混帳!”太子氣急敗壞,一腳踢在廚娘的肩膀,廚娘吐了一口血,心裏害怕極了,太子這是要殺人滅口,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
廚娘顫顫巍巍挪挪身子,從懷裏拿出一個金色錢袋,這錢袋如此奢華,上麵的金色繡線根根清晰,光看外表就知道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有的東西。
太子臉色一僵,因為事先不知道,這個草包王爺竟然會突然恢複神智,才犯了這樣膚淺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