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大門是煙花女子不能走的,因而冷妖嬈的轎子隻是落在了後門口。
冷妖嬈下轎之後就看到了旁邊已經停了一輛花轎,眼神流轉中,櫻桃已經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的耳語道:“應該是飄雪苑的雪蓮,小姐,咱們趕緊進去吧!”
喊過已經有些失神的小廝,在他有些踉蹌腳步的帶領下,漸漸的,冷妖嬈已經聽到了越來越近的沸騰聲。
一路上冷妖嬈也了解了不少有關將軍府的消息,按理說宿州並不是祁月王朝的國都,為何會有將軍府。
詢問之後才知道,宿州的將軍府隻是錢文軒的府邸,隻不過因為他掛著他老爹的名號而已。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大,轉過一個圓拱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正在嬉笑打鬧的場景,奇怪的是,冷妖嬈一眼就看到了秦熙銘,拿著酒杯輕輕的抿著,而眼神,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頭發隻是將上半部輕輕的挽了起來,配以一根簡單的碧色玉簪,其餘的頭發全部傾瀉而下。一對小巧的碧璽石耳墜,在微風的吹拂下,不斷的跳動著,給清冷的人兒徒添了幾分靈動之感。
粉嫩的臉上並未見一絲粉妝的蹤跡,素雅而不寡淡,附在衣服上的薄紗隨著微風的吹拂不斷的飄逸著,整個人看起來就快要被風刮走了一般。
秦熙銘很想將她用根繩子拴在自己的身上,拿自己就永遠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放下酒杯,站起來慢慢的走了過去。
場中的人都是知道秦熙銘的身份的,早前也聽說了那天發生的事情,這會兒看到秦熙銘站起來,眼神也就落在了遠處站著的冷妖嬈的身上。
誠然,身為一個青樓女子,冷妖嬈的身上沒有一絲風塵之喂,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出塵的味道。不過能贏得秦熙銘的注意,恐怕這一點是不行的。打量冷妖嬈的眼神漸漸的多了起來,錢文軒不得不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提醒著那些快要陷入沉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