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坐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秦熙銘對她的身份已經起疑,可惜他怎麽查也不會查到,雖然自己說的是實話。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來之前就吃了一粒解酒丸,不然還真的會醉酒,也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
站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朝著宴會的位置走過去。
見到冷妖嬈再次出現,吵鬧的人聲一下子安靜下來。
秦熙銘眼底閃過一絲幽暗,衣袖下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以至於這會兒坐在他身旁的雪蓮莫名的感受到一陣陣的涼意。
冷妖嬈微笑著走到秦熙銘的跟前,拿起一旁空著的酒杯滿上,對著錢文軒一舉,眉目含春的說道:“錢少爺,媚之這杯酒謝謝你,若不是您帶了熙銘少爺去了臨水小樓,媚之這會兒可不會有這麽好的境遇!”
秦熙銘回席之後跟錢文軒說了冷妖嬈已經醉酒,這會兒看到冷妖嬈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錢文軒不免有些驚訝,加之秦熙銘身上散發出來若有若無的寒氣,錢文軒知道肯定不是裝醉這麽簡單,端起酒杯:“恭敬不如從命!”
一飲而盡,看著秦熙銘旁白不斷在打量自己的豔麗女子,冷妖嬈嗬嗬一笑,詢問道:“你就是飄雪樓的雪蓮,果然是美人,也難怪熙銘少爺將媚之晾在一邊,迫不及待的趕過來了!是不是呀,秦熙銘,二皇子!”冷妖嬈蓮步輕移,湊在秦熙銘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秦熙銘猛地轉過頭,嘴唇卻與冷妖嬈碰在了一起。
幽暗的眼神與得意而後驚訝的目光撞在一起,激起了一層浪。
冷妖嬈連忙慌張的向後退了一步,可惜剛邁出一步,腰肢就被秦熙銘伸出來的手摟住,壓進了懷中,加深了這個意外。直到冷妖嬈快喘不過氣來,秦熙銘才鬆開了手,甚至還意猶未盡的咬了咬嘴唇,看得冷妖嬈一陣陣的火大,可是想到對方的身份,又不得不壓製下去,麵無表情的看著秦熙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