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秦意輾轉反側,幾乎沒怎麽睡好。
墨宴修守著上課的時間起床時,都沒忍心將她叫醒,而是貼心的又替她蓋了蓋被子。
這一睡,時間很快又到了中午。
直到飯菜的香氣飄上來,秦意終於耐不住睜開了眼。
但一坐起來,渾身像是被大卡車壓過一樣,酸痛無比,疼的她連抬手,都需要小心翼翼的動作。
仔細活動了被壓麻的胳膊,又做了一套拉伸,秦意才終於帶著困倦下樓。
看到她,林老師跟管家齊齊打了招呼,這才都入座。
吃了兩口食物,秦意才想起昨晚的汽
車聲,看向了一旁的管家。
“昨晚,墨靳臣沒回來?”
小心的掃了一眼林老師,管家才說道:“回來看了您跟孩子一眼,當即就又走了。”
秦意頓時皺起了眉,“他忙了一夜?”
“許是公司那邊有什麽棘手事情。”
或許還是在意的原因,管家的話音剛落,秦意就想起了昨天的新聞,索性不再追問。
看著宴修上了會課。秦意才百無聊賴下了樓。
鬼使神差的,她再次點進新聞頭條。
按理說,過了一夜,墨靳臣已經早就處理好了,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想看。
意外的是,頭條的那個新聞,依舊明晃晃的掛著!
冷靜下來再去細看,秦意才發現,對麵的長發女子,即使是一張模糊的側影,溫柔的氣質仍然明顯,像是刻進骨子裏一般。
是跟她截然不同的人。
嗤笑一聲,她直接劃了過去。
未婚妻什麽的,原本就是個名頭而已。
而另一邊,墨氏集團裏,墨靳臣看著頭條新聞,麵色沉靜無比。
前方,則坐著新聞事件的女主人。
半晌,墨靳臣冷著臉發問,“你幹的?”
蘇岩連忙搖頭,“不是我。”
他懷疑的神色,刺的蘇岩雙眸一緊,幹脆舉起了右手,“我可以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