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靳臣嘴角卻帶了一絲笑意,慢條斯理的將所有事情解釋的清清楚楚。
他磁性又溫潤的聲音,就那樣環繞在她耳邊,漸漸讓秦意平靜了下來。
本以為聽完事情原委,秦意的態度會有些許不一樣,但墨靳臣沒想到,她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絲毫沒有反應。
半晌,秦意才終於點頭,冷冷淡淡的回答,“你們是清白的,我知道了。”
墨靳臣當即有了喜色,“那……”
“還有別的事?”
依舊客氣疏離的態度,讓男人瞬間清醒。
小心翼翼的看她半晌,墨靳臣隻能咽下了所有的話語,體貼的替她帶上房門。
“那你先休息。”
第二天一早,墨靳臣就像往常一樣,早早坐在了客廳。
他想看看,秦意是不是對他依舊冷淡。
讓他意外的是,看到他時,秦意居然跟他打了招呼。
“早。”
墨靳臣眸子頓時亮了起來,“早。”
但,幾人才剛坐了下去,秦意就漫不經心的開口,“我要回去一趟。”
“啪嗒!”墨宴修的筷子落了下去,“媽咪是要走嗎?”
早知道小團子會有這個疑問,秦意很淡定的放下了筷子。
“隻是暫時。”
可墨宴修還是瞬間眼淚汪汪,“媽咪帶上崽崽吧!”
沒等秦意回答,墨靳臣先替她拒絕了,“你要上課。”
“媽咪都走了,我不想上課!”墨宴修突然站起來,一把推開了麵前的早餐。
這下,秦意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隻是想要回去冷靜冷靜,卻沒想到,宴修對她的依賴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良久,墨靳臣也放下手中食物,意味深長的看向她。
“阿意,賭氣也要有個限度。”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卻讓秦意很是不爽。
“我沒有賭氣。”
研究所早就給了消息,要不是因為墨宴修,她也不會一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