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們還跟上去嗎?”
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墨靳臣咬牙開口,“跟,不跟怎麽行?”
不敢再多說,司機直接加速,悄悄的跟在兩人後麵。
為了出來跟著秦意,他們今日還特地找了個低調的新車。
但,沒跟多久,溫白很快回頭,看著他們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模樣。
司機開始緊張起來,“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
“不用管他。”墨靳臣仍舊陰沉無比。
他都這麽說了,司機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走。
不管怎麽說,前麵可是他們未來的總裁夫人啊。
越走下去,墨靳臣臉色卻越黑。
前麵,秦意和溫白不僅相談甚歡,兩人的距離更是越靠越近。
坐在車裏,墨靳臣看的清清楚楚,有幾次,溫白的手掌甚至掠過秦意的肩膀!
就在他越來越坐不住的時候,路邊停下一輛布加迪威航,溫白轉身開了門,帶著秦意一起坐了進去。
後視鏡裏,墨靳臣的俊臉上幾乎要結冰的模樣。
偷偷看了好幾眼,司機才咽了咽口水。
“跟!”
墨靳臣抱著一絲希望,等待著秦意下車回去。
可這次,車子直接停在了酒店門口。
當著他的麵,秦意跟著另一個男人,踏進了酒店。
墨靳臣終於忍不了,大跨步下了車。
可惜,他們之間刻意拉開的距離,已經足夠溫白帶著秦意消失。
沉著臉進了大門,掃視一圈,沒看到他要找的人,墨靳臣直接摔了一張黑卡過去。
“剛才那兩人住的哪間?我要住他們隔壁!”
服務員隻詫異了一下,就將卡片撿起,放回了他的手中,“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酒店今天不營業!”
“那你告訴我,那兩人進的哪間房?”
“這是機密先生,我們不能說。”
頂著他狂暴的壓力,和幾乎吃人一樣的眼神,服務員仍舊強行站著,不肯露出一絲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