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警惕心才剛剛提起,車門忽然打開,墨靳臣黑著臉站到了她麵前。
“秦意。”
秦意一下子明白過來,眸光冰冷無比,“你跟蹤我?”
墨靳臣卻早就氣瘋了,一把將人提起來,塞進了車裏。
“墨靳臣!”
秦意氣的直咬牙,墨靳臣卻根本不管她的態度,隻對著司機冷冰冰吩咐,“開車!”
將她幾乎是半拉半抱的弄進別墅,墨靳臣還不忘對著管家使了眼色。
整個別墅都清淨下來之後,墨靳臣的火氣終於消了大半,定定的看著她。
“你跟溫白是怎麽回事?”
秦意的怒氣還沒消散,那一雙清冷的眸子,難得多了波動,“墨先生,我想你忘了,我並不是你什麽人。”
趕在他回答之前,秦意冷冰冰的補充,“不管我做什麽事,跟你,都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秦意直接起身,想要上樓。
但,一張大掌很快摸上來,拉住了她的手腕。
“阿意。”
許是被她的怒氣驚到,墨靳臣難得軟了語氣。
“阿意,我們談談。”
“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秦意頭都不回,依舊要走。
墨靳臣忍不住合了手掌,腕上青筋爆出,“阿意……”
“鬆開。”
依舊是冷到骨子裏的聲音,墨靳臣麵上也多了些難堪。
他堂堂墨氏集團的接班人,什麽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對一個女人低頭,要一個談話的機會。
兩人正在僵持,樓梯處,突然多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媽咪!”
一看見他們兩人,墨宴修眼前一亮,直直的撲了過來。
“媽咪你終於回來啦!崽崽想你啦!”
驀的,秦意周身的冷意猛然褪去,留下的隻有柔和。
“怎麽還不睡?”
像是沒看出兩人之間的怪異,墨宴修抬頭,像隻可愛的小狗,主動蹭著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