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以為蘇時縉充其量就是說點兒自己的壞話,並沒有放在心上,上樓打開門,她換完鞋突然頓了頓,目光落在密碼鎖上。
0718,聽起來像是一個日期。
那就改成另一個日期好了。
沈裴之回來是在十分鍾後,指紋鎖突然打不開,輸入密碼,密碼錯誤。
他眉梢微擰,轉瞬就知道又是裏麵那個女人在作妖,沉著臉拍門。
幾秒。
門從裏麵拉開。
女人半個身體探出來,黑色睡裙,分叉開到大腿根部,雪白的長腿下是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赤腳,長發隨意披散,散發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力。
“你回來啦?”
沈裴之黑眸仿佛能滴出墨汁,不帶情緒的看著她,“又發病?”
“……我明明好心好意給你開門。”
“密碼改回來!”
“不。”
她故意嘟起嘴巴,有種較勁的成分在裏頭,“我跟你結婚,這裏就是我的家,改個家裏的密碼還不行麽?”
男人沒說話,她又背著手往前湊了湊,“改成了我們的領證日哦。”
沈裴之深邃的視線穿過她嬌俏的瞳仁,這張臉上,所有的情緒都浮於表麵,好像蒙著一層迷霧,看不透她。
他不輕不重的嗤了聲,進去。
倒沒堅持說要改密碼了。
黎初跟在他身後,“他剛剛跟你說什麽了?是不是說了好多我的壞話?你不要相信他,他這個人好討厭的……”
“嘖——”
前方的男人停腳。
“能不能閉嘴?”
“哦。”
她邁著小碎步繞到他前麵,雙手穿過他的西裝外套,摟著他的腰,微微嘟起的嘴唇明顯是在索吻,“你不是讓我盡快跟他劃清界限,我劃了,是不是該獎勵一下?”
沈裴之低頭,看著這張瑩潤白皙的臉。
“你劃幹淨了?”
“我單方麵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