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開被子準備離開,身後的女人雙手抱上來,臉在他背上撞了一下,隨後從側腰處露出臉,這麽暗淡的光線,她的臉頰蒼白如紙。
“沈裴之,你別走。”
“留在這兒掐死你?”
“……我怕你會胡思亂想,你有什麽想知道都可以問,我全部告訴你,不要冷暴力好吧?”
沈裴之氣笑了。
到頭來還是他冷暴力?
這女人顛倒黑白的本事的確爐火純青!
他深邃的五官都處於一種緊繃裏,鋒利霧暗,傲然和霸氣都染上一股危險,好一會兒,他吐出一口氣,順勢往身後坐下。
聲音裹挾著涼意,“你倒是坦然。”
黎初放鬆了些,這至少證明他不走。
她拽著他的衣服,聲軟體柔,“我本來就沒想過瞞你。”
兩人都坐著,落地窗外初上的城市霓虹能襯出些許身影,虛晃的看不清麵容,隻有沈裴之沉沉的嗓音,“蘇時縉隻能是沈穆的替身,到我這兒不是,難不成你認為我比沈穆好?”
“不是這麽比的。”
她搖搖頭,猶豫片刻挪過來坐近他身邊。
“沈穆是過去,他有他的好……但既然分開了就說明我們不合適,時間不同,心境也不同,所以你不一樣,雖然開始是因為蘇時縉,但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她見他不說話,把手伸進他的掌心裏十指緊握,“你和樊舒不也一樣嗎?你以為自己真的很喜歡她,但其實也沒有,沒有走下去就不是對的人,現在在一起的是我跟你。”
沈裴之沉默,如炬的目光恍如壓抑待發的火山。
良久。
黎初手指剛動了動就被男人反手壓住。
十指緊扣,她被男人重重壓在**,危險的野性如巨浪席卷,“你倒是會選,一個兩個都是沈家的男人!”
話音落下。
他一手撕開她的吊帶睡裙,低頭,狠狠地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