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沈穆冒出一個女朋友的速度,和他突然回國一樣突然,沒有人知道他從哪兒認識一個女人,他們知道的信息僅限於……
那個女人跟他不在一個學校,好像生了病。
具體是什麽病也沒有人知道。
祁遠洲之所以覺得那個女人精神方麵有問題,是因為沈穆那會兒常常問她怎麽哄人。
【她又不開心了遠洲,我心疼死了。】
【我怎麽能讓她少難過一點?】
【最近都是送花,還有什麽別的點子嗎?】
沈穆越是這麽絞盡腦汁,他對那個藏在背後的女人就越是好奇,得他媽漂亮成什麽樣兒,才能讓不食人間煙火的沈穆墜落凡塵?
如果一切代入黎初,那麽合理且理解。
祁遠洲深呼吸了一口氣,“裴之你想清楚,如果真的是黎初,你要跟兄弟搶女人?”
“不是你說的,搶女人不論感情隻憑本事?”
“……”
這他媽黎初告訴他的?
沈裴之的眼眸沉如深海,星星點點的隕石在墜落,半晌他才說:“車禍和她沒有關係,我會查清楚,你不必插手。”
掛斷電話,他轉身回到房間。
沉暗的房間被光暈滲透,**女人瓷白的肌膚耀眼動人。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仿佛看著一個潘多拉魔盒,不知道明天會有怎樣的驚喜,不知道她身上還會冒出怎樣一個意外。
她何其聰明,知道半真半假最是勾人,知道進退有度最是抓心。
知道他吃哪一套,知道如何拿捏男人心。
今晚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她的計劃之內,不過是借著蘇時縉這個契機讓她開了口。
沈裴之緊繃的下頜肌肉仿佛在隱隱顫動,隱忍、克製,看著她這張臉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沈穆……想到他們曾經在一起,想到她那股……黏死人的死樣子!
——
黎初沒想到自己還能睡著,可能是心理太過緊張帶來的連鎖反應,天亮前的兩個小時她都處於深度睡眠,做了夢,夢到沈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