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哼聲,橫在他肚子上的手馬上就鑽進去摸他的腹肌,好到爆炸的手感,稍稍抵消了一點兒欲求不滿的火氣。
但她還是抬眸瞪了他一眼,充滿嗔怒。
“有你求我的時候!”
“……”
大概兩分鍾的時間,沈裴之眼睛都沒有動,那深不可測的眸子裏像是掀起了龍卷風,被纏繞著擰成一股結。
他這輩子都沒有跟女人產生過什麽過多的交集,哪怕是曾經的樊舒,也隻不過是一個索取,一個給予。
這麽稀奇古怪且胡攪蠻纏的,隻有她。
懷裏的女人說完一句就埋在他心口,嘀嘀咕咕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麽,最後那聲音越來越弱,同時消停下來的還有她摸在腹部的手。
世界安靜。
呼吸聲直接從胸口傳進他的身體。
他漆黑的眸子像蒙著一層濃霧,瞬也不瞬看著她的發頂,想這樣就看進她心裏。
開始的一場荒唐是由她和鹿潼一手設計,看似為了報複蘇時縉,借他的勢把出軌的男朋友踢出公司,但其實並非如此——
後來被蘇時縉識破她並沒有表現出過多慌張。
緊接著是沈穆。
蘇時縉說,她把他們都當成沈穆的替身。
也許這占據真相的一部分,但絕對不是她接近他最真實的目的。
拿他當替身、想讓蘇時縉叫她小嬸嬸、奪回曙光娛樂……還有沒有?
曙光背後真的沒有別的靠山?
她當初一個大學生初出茅廬,有著傾城姿色,是怎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娛樂圈殺出一條血路?
如果她說的話是真的,和沈穆的過去根本就沒有必要被抹,一段正常戀愛到了要被隱藏的地步,那就說明這背後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裴之撚著她的一縷發絲在手心裏把玩,深眸幽幽。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