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蘇時縉看著她露出一個微笑,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凹陷得更加深邃,眼神有股說不出的怪異,“上次我隻是一時衝動,你能不能原諒我?”
黎初站在原地沒動,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原諒你?”
“對,原諒我。”
男人一步步走進,漆黑的眸子裏不知在醞釀著什麽,“我都已經卑微成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抓著那點事不放?公司不想要了嗎?名聲不想要了嗎?”
這聲音很平靜,沒有祈求,沒有威脅。
他好像隻是在幫她分析利弊。
黎初已經不想回答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反複糾纏真的沒什麽意思,話說多了很酸。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蘇時縉看著她,眉心緩緩擰起。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
黎初沉默。
“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除了我之外你還有誰?沈穆嗎?他現在就是個廢人,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
“還是沈裴之?”
男人冷冷的笑讓他那張臉看起來充斥著猙獰,他越走越近。
“他不過把你當成玩物,真以為他會有什麽真心?還是覺得他會為了你離婚?別做夢了黎初,要是你跟他的事情被昭告天下,他太太不會放過你,說不定你在京城都待不下去!”
哪個名門望族能允許這種醜聞發生?
即便他名義上已經和沈家斷絕關係,但說到底還是沈家人。
“隻有我,隻有我才是真心實意愛你的!”
蘇時縉激動的握住她的肩膀,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幾乎要突兀出來,下一秒又重重把她抱緊懷裏,“初初……不要離開我,隻要你原諒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黎初眼神沒動,晃眼就看到不遠處藏在車後的攝影機反出刺眼的光。
嗬。
玩這一套。
“蘇時縉。”
她隨手將他推開,眼神漠然,“說了那麽多次的話你為什麽都記不住?我跟你已經結束了,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要這樣既當婊子又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