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真誠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用的必殺技,因為她已經坦坦****的把自己剖析在那裏,你接受,皆大歡喜,你不接受,那是你小氣。
沈裴之許久都沒有說話,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圈圈滲紅的眼眶,睫毛輕輕顫抖,無端透著一股虛弱。
“這麽說來,你接近我的初衷確實是為了沈穆?”
蘇時縉和沈家已經斷絕關係,和姑姑自然關係也不好。
如果她們不舉家歸國,他幾乎沒有和沈穆見麵的機會和必要。
但他不一樣,他和姑姑很親,就算她們不回,他有機會也一定會去親自探望。
燈光很黑。
男人的身體貼得很近。
黎初能感覺到他身上越來越濃重的冷銳氣勢,吸走空氣,讓人情不自禁脊背發寒,她低著頭,“不是,一開始隻是想報複蘇時縉,見沈穆……是後來才想到的。”
男人嗤聲。
“你還挺物盡其用。”
她沒吭聲,垂落的頭發擋住兩側臉頰,精致小巧的五官看起來越發明豔白亮。
“黎初,我好像給了你一種很好算計的錯覺,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謊,現在坦白,你覺得你還能見到他麽?嗯?”
“你讓我見我就見,不讓我見就不見了。”
她的聲音很小,手指輕輕抬起來碰了一下他的衣擺,“真的,別生氣。”
這副妥協任憑他決定的樣子,好像真的對他情根深種,擔心他不高興,所以見不見都行,她自己不得安寧都行。
沈裴之猝然冷笑一聲,轉身進房間。
剛走出一步,手就被女人堅定的抓住。
“你去哪兒?”
“洗澡。”
他沒回頭,森寒的嗓音如裹著砂礫,“我現在做一件事情都需要跟你報備?”
“你可以生氣,但是隻能氣一會兒。”黎初往前一靠抱住他,臉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我雖然是有私心,但也是你允許的,你說過我們身份平等,你不能不管我的沈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