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眉梢皺得很緊,黝黑的眼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懶得廢話吧,他俯身一把將她扛起來,闊步回到房間,扔**。
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結束,黎初還有點懵。
她看了眼身下深藍色的被子,抬頭,有一絲絲亮光從眼睛裏泄露出來。
眉目傳情,“抱我睡嗎?”
男人的臉頰緊繃,“怕被你煩死。”
不管是她在外麵坐一晚上凍病,還是不讓她睡這張床,最後那股纏人勁兒都會攪得他不得安寧。
他不動,黎初就探起來,抓著他的手臂猛然一拽,男人瞬間摔下來壓在她身上。
沈裴之下意識撐著雙手,眼神冒火。
“黎初,你是不是有病?”
“嗯,想你的病,你不在身邊我就渾身難受。”
“……”聽她鬼話連篇!
他剛翻身在旁邊躺下,女人細軟的手臂就撲過來緊緊抱住他的腰,“別生氣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她在哄他,抑揚頓挫的音調夾雜著撒嬌,一股說不出味道的嬌柔,她突然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沒有章法的**,即便這樣這張臉也是帥氣迷人的。
嘴巴嘟起來,親一親。
見他還是不為所動,她懊惱歎氣。
“沈裴之,我真的不擅長說好話,我給你個台階你就下來行麽?不然讓我上去也行。”
沈裴之眼眸漆黑,那層層危險之下仿佛看不到邊的暗夜森林,幽魅,蠱惑,但連他自己都意想不到,黎初這個行為竟然沒讓他有多生氣,隻是想不通……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胡攪蠻纏、滿嘴胡話的女人。
怎麽還會覺得……怪新鮮。
他閉上眼睛,伸手把臉上作亂的手抓下來,往懷裏一摁,嘶啞的聲音仿佛已經忍無可忍,“睡覺,再多說一句就出去。”
女人頓了一下,然後更加貼近他。
睡覺。
滿室喧嘩突然安靜,胸口熱熱的呼吸隔著睡衣噴灑在皮膚上,一直癢進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