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額角青筋跳動,動作不算輕柔的將她放在**,受傷的手臂紗布已經完全浸濕,隱隱約約的血跡滲透出來。
身上的吊帶睡裙完全濕透,她一直發抖,緋紅一直從臉頰延伸到修長的脖頸、鎖骨,再往下,沒穿內衣的風景讓人流連忘返。
他低低咒了一句髒話,身體裏的暗湧如火山。
深呼吸。
“黎初,老子真是欠你的!”
沈裴之燥熱的抓了一把頭發,起身去衣櫃裏找衣服,同時打電話給左林,“現在來我家一趟,立刻。”
剛準備睡覺的左林愣了一下,“沈總,是有什麽急事嗎?”
“讓你來就來,哪兒那麽多廢話!”
“……”
手機沒掛,卻被扔到了一邊,於是左林就聽到了裏麵一絲絲無法描述的聲音……現在又是大半夜,沈總不會真的是在做什麽……
他眼睛一瞪,不敢再想。
趕緊換衣服出門。
雖然錢難掙屎難吃,但沈總對手下的人向來大方,他的工資裏就包括了這一部分。
左林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南庭別苑,這邊的沈裴之卻人都快炸了。
從沒有過給女人穿衣服的經驗,沒想到竟是這麽的、折磨人。
他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要把女人的手臂掐斷。
“黎初,配合點能死?”
“……”
黎初現在渾渾噩噩的,在發燒,靠在他懷裏使不上任何力氣,手指虛虛抓著他胸前的浴袍,“難受……”
沈裴之深呼吸一口氣,加快給她穿衣服的速度,好不容易穿好,她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貼在他的頸窩裏,有意無意的廝磨和親吻,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二十分鍾後,左林到樓下,看到抱著女人的男人從電梯裏走出來,臉色一遍趕緊迎上去,“沈總!”
“別廢話,開車門!”
“是!”
上車,沈裴之身上穿的依舊是浴袍,敞開的領口裏若隱若現露出咬痕,他額頭上滲著一層薄汗,眼白布滿紅血絲,漆黑的瞳孔卻像是打翻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