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現在在國內並沒有什麽特別拿得出手的產業,但早年間發家於江南一帶,後來發散到世界各地,具體做什麽,平時的新聞完全沒有報道過。
低調,神秘,令人捉摸不透。
和那個女人一樣。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為什麽她大學剛剛畢業就能在娛樂圈闖出一番天地,並且還從沒有過什麽負麵消息,因為有恃無恐,或者說一旦有就馬上被人掐在了搖籃裏。
掛了電話,沈裴之抬眸看著前方。
女人的身影早就不在,但仿佛還能看到她走路不老實的樣兒,做什麽都不老實,她就不是一個老實的女人。
深吸一口氣。
返回公司。
上樓,手機裏傳來了無數條信息。
【到了嗎?天冷記得帶外套,不要出去就為了風度隻穿西裝,小心把你凍成冰雕。】
【要多喝水,保持皮膚水嫩光澤我才會一直喜歡你哦。】
【最重要的是要想我想我想我……】
沈裴之:“……”
這女人一天說出來的鬼話,簡直就像租了張嘴。
他扯了一下衣領,把手機隨意扔在沙發上。
手機又響,隔了好久他才伸手過去拿起來,這次不是她,是老宅打來的電話,老爺子命令他們這周回去吃飯。
——
黎初回家後沒一會兒,宛姨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開門後甚至沒有空的手推門,背頂著進來,她趕緊過去幫忙。
宛姨一連說了幾個“不用不用”。
“你還受著傷呢,趕緊坐著休息。”
她把超市買來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捶捶腰,然後才不緊不慢的拿去廚房,“我買了野生黑魚,他們都說這個對傷口恢複很有好處,現在先試試,等以後你什麽時候生娃娃,我再做就有經驗了。”
黎初一愣。
生娃娃?
她和沈裴之嗎?
她凝聚的眸光瞬間一散,隨即一笑,走過去單手幫她的忙,“宛姨,你這想得也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