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神情淡漠,迎著日光的眸子泛著琥珀般的光澤,“蘇時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麽?”
男人透著紅血絲的眼睛看著她,沒說話。
“像小醜。”
“……”
“你因為自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所以下意識覺得我也跟你是一樣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抬手,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頭,“那你太低看我了,我沒你那麽低級,也不會玩出軌這種不入流的把戲。”
“出軌”兩個字仿佛是踩到了蘇時縉的尾巴,他眼眸半斂,沉了口氣攔在她麵前。
“昨天晚上我在小叔家看到你的鞋了,你怎麽解釋?”
黎初一頓,抬眸。
“昨晚我確實去了他家。”
“……你說什麽?!”
“但我隻是喝完酒又暈車,吐了一身,在沈總家裏借了套保姆的衣服,他的司機就送我回家了,我光腳回去的,那鞋估計現在還在那兒。”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語氣更加嘲諷,“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蘇時縉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裏麵看到一點別的。
“那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大哥,我是應酬不是去玩。”
黎初無奈的捏了下眉心,語氣除了疲憊還有失望。
“時縉,這不是一開始就是你想要的嗎?得到你小叔的信任,打入沈氏的核心,你小叔現在帶我參加的應酬是沈氏下半年最重要的項目,那你又是什麽意思呢?要不我退出來?”
“初初……”
她這樣示弱的語氣,又一瞬間戳中了蘇時縉。
是啊,這些不都是他想要的嗎?黎初這樣一個驕傲的女人,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他應該覺得知足才對。
“我不是不信任你,主要是你不接我的電話,我擔心你……明白嗎?”
黎初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冷笑。
是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