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縉聽到這句話後下頜猝然緊繃,嘴唇抖動,深呼吸兩口氣才勉強壓下內心的不平靜,好一會兒才道:“不管查到多少全部發給我,另外……再給我發一張沈穆的照片。”
電話掛斷。
他原地踱了兩步。
手握拳,捶在牆上。
又抬起來抵在唇上,想到內心那個極其荒誕的想法,竟然莫名笑出聲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覺得可笑的。
一分鍾後,手機響了一下,
他慌忙拿起來查看郵件。
算起來,沈穆也是他的長輩,他雖然跟母親姓,但在沈家生活的時間並不多,六年前突然把學業轉回國內才算進入大家的視線,蘇時縉也隻是見過兩次。
沈穆……六年前。
怎麽就那麽巧!
那時候黎初上大一,黎家出事不過一年多,他甚至還沒有認識黎初!
蘇時縉手指隱隱發抖,點開郵件的手幾次偏頗,等裏麵的資料完全跳出來,他幾乎是屏住呼吸在看。
黎初和沈穆表麵上沒有任何交集,不在一個學校,不是一個專業,奇怪的地方在意兩個人每周都在差不多的時間離校。
離校做什麽,去了哪兒……
沒有記錄。
沒有任何一條資料顯示他們有交集,但蘇時縉就有一種直覺,這兩個人一定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六年前黎初有心理問題,為了尋求刺激報名參加瑞士滑雪,當時她選了一條野路,險些出事。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她不知道怎麽自己又回來了。
那種冰天雪地的地方……
真是自己回來的?
蘇時縉冷笑,繼續往下滑,屏幕上出現一張溫柔英俊的臉龐,沈穆。
他盯著眼前熟悉的臉看了一會兒,眼睛……輪廓。
看得越久,蘇時縉的臉色越發蒼白。
——
黎初今天沒有打算去騷擾沈裴之,忙工作,也忙著和曙光的其他高層保持聯絡,不需要刻意討好,就是明裏暗裏的找一下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