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她,我做夢都想。前有廢物當道,後有毒如蛇蠍的慕容玥。可是現在王府裏守衛更是森嚴了,那賤人又那麽陰險,早就防備著。想要下手除掉她恐怕不易。”那女人說著忍不住狠狠的磨了磨牙齒。眼底的恨意猶如七月天的毒蛇一般,泛著陰狠的光芒。
“你若真想除掉她,我可以替你結果了她。”黑衣女子冷冷道。
“能除掉我當然是拍手叫好。可是眼下還不是忙著除掉她的時候,現在王爺已經命刑部著手查這事兒了。並且還派了人密切監視各院。我要怎麽辦才能夠擺脫嫌疑?”女子越想越焦急。
“你且回去,這事兒我會處理。”黑衣女子沉聲道。
“處理?你要怎麽處理?我告訴你,你可別胡來。王爺都已經命人密切監視各院了……你……”女子滿臉憂色道。
可是等她再抬起頭,眼前已不見了那黑衣女子,耳邊隻留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夜越來越沉,急得這女子一跺腳。
“每次都是這樣……”
這女子胸口起伏著,可見也是氣得不輕,但是看著幽暗的夜色,最後無奈的收斂好心緒,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悄悄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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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陽光透過窗欞照進紫雲軒,直到日上三更,朝歌才又悠悠的轉醒。
這一夜,興許藥膳起了作用,睡得很是饜足,不由得朝歌的精神氣兒也好了許多。
朝歌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看了看外麵明媚的驕陽,連帶的心情也是極好。
隻是在她抬手間,又是聞到了衣袖上有一股淡淡的清竹香,這香味她在那鬼麵男人身上聞到過。
沒錯,可是記憶拉回,昨日她依稀記得,在她昏迷間,是夜君逸要掐死她,兩人起了爭執。
夜君逸摔門離去。
隨後翠雲替她收拾妥當之後,她就躺下睡了。
再之後迷迷糊糊的夢中有人喂她吃東西……